We are delighted to invite you to the CUSU+ Public Talk featuring Kimberly Ann Marie Chan, Manager for Events &…
We are delighted to invite you to an online pre-event session for the upcoming Hong Kong Culture and Sustainability Conference…
The second Hong Kong Culture and Sustainability Conference, CU:SU2026, will take place on 12-13 October 2026. The conference has eight…
《超風》: 電影放映及映後談 Cyclone: Screening and Post-Screening Talk 電影簡介 Film Synopsis 超風從內地來港,渴望成為真正的自己。在努力賺錢完成性別肯定手術的同時,又要面對癮君子男友帶來的痛苦,以及難以言喻的微妙幸福。遇上知己小梅,超風身心得到照拂,在苦與樂中迎來最終的蛻變。然而,一切盡是變化,超風突然猶豫,這到底是否她想要的自由? Cyclone journeyed alone to Hong Kong and has become…
【明報專訊】4月初我參與在中文大學舉辦的一場「萬人空巷」的對談活動,主講嘉賓分別是近年頗受注目的人類學家項飆教授和本地文化研究學者彭麗君教授。我過去雖曾讀過彭教授的一些著作,但那天卻是我第一次親身聽到她的分享,對她的自省、對年輕人的關懷、對香港社會的着緊及洞察都留下深刻印象。活動過後雖然我寫了篇側記,但總覺得尚有很多問題想向彭教授請教,於是終於在讀畢她的新作後鼓起勇氣約她做訪問,以期有更多收穫。 s:彭教授,上一次你跟項飆教授的對談引起不少關注及迴響,現在回看你對那活動有什麼看法麼? 彭:那是個很難得的機會,而因為項飆的號召力,參與人數眾多,交流起來自然不那麼容易。如果可以重新再辦這活動的話,我希望能夠與參與者有更多交流。當時有同學提到些和社會現况相關、不容易回應的問題,但因為場面太大,我們無法與大家深入討論。在當今的社會條件下,雖然有些問題不易回答、甚至沒有答案,但同學提問的勇氣、思考的意願都應受到鼓勵。 學生對教師信任減 s:你在講座中及年初的一篇文章中,提到因宏福苑大火後一名學生願意委身陪伴災民而受感動,也在過去的訪問中談到很擔心當今的學生很「吽哣」。你對今天的大學生有什麼觀察麼? 彭:我自己感受較深的,是現在的學生對老師少了信任,這跟我剛回到中大教書時很不一樣。 現在學生對老師不一定那麼信服,他/她們可能覺得自己透過網絡、AI便能學到課堂上教授的知識。對他/她們來說,教授是大人、代表着制度或建制。這也不是香港獨有的情况,而是普遍的趨勢。我們不能逼學生在課堂上給反應,否則只會適得其反。作為老師,唯有努力尋求不同的方法,並希望找到某些珍貴的瞬間、讓同學感受到我們是有聆聽他/她們的說話。 s:就AI使用日益普及,可請你分享一下它對大學、人文學科的影響麼? 彭:影響非常之大。本來大學的教學、研究與社會、生活的關係便不那麼緊密,隨着這些功能被AI取代,那我們還能做什麼? AI對不同學科都有影響。比如對電腦科學來說,它能編碼;對社會科學來說,它能處理數據……而對人文學科來說,現在的「生成式AI」意味着它能根據已有的資料、大數據等生成文字、影像甚至作品。如果說人文學者及這領域培養出來的學生其中一個重要的角色是思考及書寫,那明顯地我們正受着前所未見的挑戰。舉例說,我們知道全球各地的傳統新聞業已受到很大的衝擊,而在內地大量編劇的工作也已被AI所取代。 在大學中,我們知道AI不單能參與生產論文(而且能通過評審機制、獲得發表),更聽說有人類學的學生利用AI生成現實中沒有發生過的田野訪談紀錄的案例。我們可以懷疑或批評這些產出的質素,但無疑AI正愈做愈好。 對我來說更重要的問題是,我們正把思考、智力等外判給人工智能。我們也不可能叫年輕人不要用AI,畢竟全世界都在用。但我們都觀察到年輕人已變得更沒耐性,不喜歡比較深度的閱讀及觀看相對長的影片,這是全球的普遍問題。隨着年輕一輩從小就接觸AI,未來的年輕人會否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判斷力及創意?當然這不是人類第一次面對技術革新帶來的變化,但AI能做到十分根本及核心的事情,我們實在不知道未來會變成怎樣,也沒有人能為上面提及的問題給出答案。 s:那彭教授你自己的研究興趣是哪些?你的教研工作會用AI麼? 彭:我本身是念比較文學的,及後做電影研究、視覺研究,對文學、電影、藝術的多樣化再現(representations)感興趣。我一直也對批判理論感興趣,包括文學、文化理論等,近年也有涉獵政治、法律理論。 我的工作中有用到AI,但用得不算多。在研究的某些瓶頸位置,我可能會拋些問題給AI,在它反饋的資料與想法上再作思考、閱讀及選擇。我也曾在教授一門較生僻的理論課前尋求AI協助,雖然它的反饋不一定正確,但其觀點、概念會帶來啟發。我覺得在進入一些很新的、自己不了解的課題時,AI能提供幫助。但我們當然要意識到它的反饋是有傾向的,要懂得分辨及選擇,也絕不能以AI交付的回應為最後答案。 s:談到你對批判理論的興趣,我也讀了你2024年的著作One and All: The Logic…
We are delighted to announce the official recipients of the Public Humanities Outreach Fund. This year, three outstanding initiatives h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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